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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澎湃新闻时间:2019-03-21 10:01:12

继艺术家叶永青被指抄袭20天后终于首次发声称去比利时却未见上西尔万,指责其抄袭的西尔万前天公开予以回应,确认“迄今为止,本人未与叶永青会面,也未有沟通,也没有收到叶永青的任何联系”,并表示“不会被钱买通”。

而这一抄袭事件也终于影响到艺术市场,苏富比拍卖行近日撤下了即将于4月1日在香港拍卖的叶永青作品《鸟》,这也是首张被撤拍的“叶画”。

曾花费千万元巨资购买叶永青画作的上海收藏家刘益谦昨天对“澎湃新闻·艺术评论”表示,“叶的公开信发表后,感觉大家都有点坐不住,因为其中不但没看到愧疚感,而且他无视社会公众对他质疑的内在原因。”他再次明确表示,确实想为西尔万办展,并愿意承担相关费用,希望展览中能展出“被抄袭”的作品,是为了让公众来判断到底是挪用还是抄袭。刘益谦同时透露,对抄袭曾表态“零容忍”的四川美院表示在核查过程中暂无法联系叶永青。

创作中的叶永青

比利时艺术家克里斯蒂安·西尔万(Christian Silvain)2月份公开指责中国艺术家叶永清抄袭他的作品已近一月,此事件所涉及的艺评人、收藏家、代理画廊等均发出了各自的观点,曾为叶永青写过文章的粟宪庭除自己道歉外,认为叶永青作品系抄袭,应该就此道歉,其后叶永青曾供职的四川美院也发表了正在进行核查的声明。

在事件发生20天后,一直未公开发声的叶永青终于在千呼万唤中就“涉嫌抄袭”发声,通过微信发布“公开信”,称其“(我)来到了您(西尔万)的祖国,却很遗憾的没有和您见到面”,对是否抄袭,叶永青在此公开信中并未提及,此公开信再次引起了舆论的关注,并被一些评论界人士认为其“避重就轻,顾左右而言他”。一日之后西尔万通过社交网络表示私人从未见过、并和叶永青先生沟通过,并将交由基金会全权处理。

花费巨资购买过叶永青画作的收藏家刘益谦坚持认为叶永青就是“赤裸裸的抄袭”,是欺骗,继此前在接受澎湃新闻专访时表示了愿意为西尔万在上海办展后,昨天他再次通过 “澎湃新闻”(www.thepaper.cn)表示在其创办的龙美术馆希望为西尔万先生举办展览,并承担相关费用。

西尔万和他的作品

在叶永青“涉嫌抄袭”中,西尔万还提到了另外一位中国人——刘益谦。西尔万说:“这个名字很多人提到,我一定要记下来!”

刘益谦通过“澎湃新闻”传达希望与西尔万先生(或基金会)直接联系,为其办展

当得知西尔万在采访中提到了自己,刘益谦昨天对澎湃新闻表示,确实计划想在龙美术馆为西尔万先生举办展览,他说:“如果对方愿意,展览将由中国国家博物馆原副馆长陈履生等策展。具体展览事宜,希望与西尔万先生(或西尔万基金会)直接联系。”

同时对叶永青的公开信,刘益谦认为,其中“不但没有看到愧疚,而且依旧在否认抄袭”。刘益谦对澎湃新闻表示,自己不会退货,还以投资股票打比方,说“(叶永青)就相当于财务造假的公司退市了,还有人非要说这是绩优股”。

西尔万作品

叶永青作品,《预言&碎片》

刘益谦也对澎湃新闻谈及四川美院对此事的回应,称其夫人、龙美术馆馆长王薇因龙美术馆(重庆馆)的展览开幕日前正在重庆,并与四川美院院长庞茂琨谈及此事,并得知目前四川美院“肯定要追究这个事情,但是到目前为止,他们也同样联系不上叶永青。”据悉,叶永青1958年出生于昆明,1982年毕业于四川美院油画系张晓刚为同班同学,后在四川美院任教,为四川美院教授,于去年退休。

叶永青去年在上海余德耀美术馆“1982——1992 无中生有的年代”展览海报

据悉,在叶永青公开发声后,当地时间3月19日傍晚,西尔万通过其社交网络表示,“我想明确一点,直至今日,我私人从未见过、并和叶永青先生沟通过。” (I also want to confirm that I have never personally seen or spoken to Mr Ye Yongqing up until today.)并称授权“克里斯蒂安·西尔万基金会” ( Fondation Christian Silvain )成为此“抄袭”事件的唯一联系方,且西尔万基金会会在几周内发布相关五分六合。西尔万曾在3月16日接受比利时Dechamps-Presse旗下中文杂志《德尚》(Shop & Travel in Belgium)和比利时版法语《Madame Figaro》(费加罗女报)的专访称:“此事联系的方式有两种:一是联系我的画廊;二是联系西尔万基金会,他们的联系方式随便都能在网上查到,但他们至今没有收到叶永青的任何联系。”

同时,西尔万也感谢来自中国的相关人士给予的支持,这给他带来了深深的触动和能量,并将自己的激情和创造力转移到作品中。面对各种传言、猜测和舆论风波,这位比利时艺术家表示“绝对不会为了钱与叶永青和解”。

西尔万在他的社交网络上对叶永青公开信的回应

西方媒体对叶永青涉嫌抄袭的报道

在对媒体的采访中,西尔万也提及:在今年之前,他收到过2次有关此 “抄袭事件”的投诉,第一次是 1996年,自己接到安特卫普博物馆的电话,说德国波恩在展出类似他的作品,并以传真的形式把图片发给西尔万确认。西尔万相关协会交涉,结果是波恩的展品被撤下了,再就没有了下文。第二次是几年后,西尔万在巴黎的代理画廊通知他:一个叫Ye Yongqing的中国人在伦敦办个展,画作风格类似他。再一次通过协会交涉后,这个个展完全消失了。在后来就是此次阿姆斯特丹的画廊朋友提醒西尔万,在波恩展出与他的画高度类似的作品。这一次,他选择了告知比利时的媒体。

左:比利时艺术家西尔万的作品,1990年;右:叶永青的作品,1994年

西尔万和西尔万作品比较

由于叶永青一直未对“在创作上有没有抄袭”有正面回应,也有评论人认为,(叶永青)从中是否牟取暴利,以及走不走法律程序、法律最后如何裁决等事宜,则是后续的事情,当事人现在要做的,就是对涉嫌抄袭有一个明确的态度,做出合理的交代与解释。”

叶永青虽尚未给出是否抄袭的说法,但是艺术市场已经做出了反应。即将于4月1日上午在香港苏富比拍卖公司举行的“当代艺术”拍卖目录中,589号拍品原为叶永青的《鸟》,但如今苏富比官网上,已不见589号拍品。也有圈内人士指出,尽管这幅不是“硬核”抄袭作品,或因为事态发展趋势不明,苏富比撤下叶永青的作品。据悉,这是第一张撤拍的叶画,也可以看出艺术市场在此事发生后对叶永青作品的态度。

香港苏富比拍卖目录显示,叶永青作品《鸟》的编号为589

苏富比官网已无589号拍品

澎湃新闻对话刘益谦:叶永青无视社会公众对他质疑的内在原因

澎湃新闻:3月18日,叶永青发布了公开信,对信中内容你怎么看?

刘益谦:

叶永青这样一个声明,从一个收藏者角度,我认为一个抄袭者他不但没有一点点感觉愧疚的意思,同时声明里也表露出来否认抄袭。我也看到了一些主流媒体、美院老师也都发出了对其批评的观点与声音。

我感觉大家都有点坐不住,抄袭本身就不是艺术,他无视社会公众对他的质疑的内在原因,他甚至把公众对他的质疑感觉是对他一种不公平,我认为这是颠倒黑白的。除此之外,对于这样一个人,我感觉已经没有必要再多说什么了。

我也看到西尔万写了公开信给我们,人家一个老头讲话还是比较得体,把各个时间段的事情都整理了。

刘益谦在微信朋友圈称将为西尔万办展

澎湃新闻:在3月8日澎湃新闻对你的专访中,你提到计划在龙美术馆为西尔万办个展,现在进展如何?

刘益谦:

在接受“澎湃新闻”采访中,包括后来在微信朋友圈里我都提到了想为西尔万办展,这段时间差不多几十个人在联系我讲这件事。我看到西尔万也提到了我们,我感觉到有必要回应一下,今天我也可以通过“澎湃新闻·艺术评论” 告知西尔万,告知社会公众,我们愿意为西尔万办展览,我们希望西尔万先生(西尔万基金会)能跟龙美术馆进行对接,希望西尔万先生能跟我们有一个畅通的联系。龙美术馆愿意为西尔万先生在龙美术馆办展览承担相关费用,欢迎西尔万先生来龙美术馆看场地,希望西尔万先生(西尔万基金会)直接邮件联系龙美术馆,美术馆的邮箱为exhibition@thelongmuseum.org。

同时这个展览我也邀请了原国家博物馆副馆长陈履生等作为策展人,目的是希望从学术上能让中国观众了解西方艺术的发展,以及让更多的人明白抄袭与挪用、借鉴、临摹有本质的区别。

2014年,叶永青在《时间的小偷》展览现场

澎湃新闻:在叶永青被指抄袭以来,有媒体也发布了其他中国当代艺术家的某些作品借鉴了西方艺术家,你对此怎么看?

刘益谦:

我认为完全不是一个概念,我认为这是用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来偷换概念,挪用、借鉴和抄袭的概念不能混淆。

中国的当代艺术是有学习和借鉴西方艺术,在这个过程中受到影响、有西方艺术家的影子很正常,但最终需要化为自己的风格,就像中国传统绘画一样,也是学古人的,学习古人之后形成自己的一个风格,但是没有一个人像叶永青这样的抄袭30年的,他甚至个展名字就叫《时间的小偷》,我感觉这个也很有意思的,这是一种他怎样的心态我也搞不清楚。从这个角度,我认为他现在不是说要不要道歉的问题,我感觉到有一点影响了收藏群体和中国当代艺术家。

四川美院声明

澎湃新闻:3月9日,四川美院发布声明,其中谈到了对抄袭“零容忍”,之后暂无后话,你对此是否了解?

刘益谦:

叶永青让四川美院很被动,龙美术馆(重庆馆)有一个《为伟大祖国站岗》的展览讲座,王薇馆长也去了重庆。期间和四川美院的庞茂琨院长谈到了此事。

庞院长始终明确表态:学校肯定要追究这个事情,但是到目前为止,他们也同样联系不上叶永青。学校是一个“集体组织”,组织要调查首先向当事人进行了解。所以学校现在也同样背着的社会压力。

再一个我感觉无非他想到承担着后期索赔或者法律上的后果,我们自此也无法探讨,那我感觉,你作为一个老师,虽然已经退休了,但人约你谈话,人不能找不到。不能避而不见不给学校说法,学校现在是不知道怎么办,同时他让很多艺术家也承受了一种压力。

叶永青,《逃逸的困惑》,1989年,布面综合材料,166×173×8.5厘米 © 龙美术馆(龙美术馆收藏叶永青作品之一)

澎湃新闻:对于你的收藏叶永青的5幅作品,也有人觉得“银货两讫”后就不该再追究,你对此需要回应吗?

刘益谦:我也不只收藏叶永青先生一个人的作品,就像我买了50个股票,我不能保证每个股票都是好的,相当于这50个股票里面叶永青就代表退市的股票。我觉得有些人颠倒是非,说不是抄袭,“绝不道歉”,好像抄袭变得合情合理了。就相当于财务造假的公司退市了,你非要说这是绩优股。

我一直表示不会退货,我只是对他现在这样的行为和态度,以及他对周边的一些人趾高气扬、避重就轻,我看不下去。作为一个当代艺术的收藏者,我感觉总要一个实际标准,如果这连抄袭都不是的话,那今后在艺术上面就没有“抄袭”这两个字了。

责任编辑:FD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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